谈初识滨职的某些方面并由此想到的乱七八糟事

由于我从未把高考放在眼里,所以高考也就没把我放在眼里。对我来说,这只是一场普通的考试,只是多了几分外界的喧嚣而已。
对着这几个数字分数,初步定下了两个学校,一个是山东杏林,一个是滨职了。之所以选择滨职,一个原因是专业。把劝我学习微电子,说前景非常好,我到网上也查了查,还不是一般的好,而杏林是没有这门专业的。虽然来报到时我又将专业改成软件技术,对我把也挺不厚道的,但也是一挑选滨职的原因吧!
另一个原因就是网站的原因。滨职网站有个论坛,有事没事灌一灌,消息也算确切;而杏林的“论坛”连接,往往是“暂停服务”的页面。
就是这两个慵懒的原因,为咱滨职的“理科第一志愿录取率98%”作了点零头的贡献。
到滨职上学还额外赢得些小利,就是我变得更像一个炎黄子孙了,因为终于见到黄河是啥模样了。
其实识滨职的过程也就类似于识大学的过程。记得刚上高三的时候,老师也都帮着我们憧憬大学生活的蓝图,待到快毕业时,老师又说“与想象是有差别的”、“做好心理准备”云云。但来这儿住了几天,觉实在差别太大,听热心学长说本院是实行高中化管理,我们茅塞顿开,原来我们只是从一所高中进入了另一所高中,消极一点说是一所类似于大学的高中。
学校的环境那是有目共睹的,我也不擅写些骈词艳句,诸如“其叶牂牂,柳荫匝地”之类,我是来不了的。但倘再有老师捧着“是谁,点燃了我心中孤悲的灭烛?是你,滨州职业学院”的作文啧啧称赞:“这篇文章得的分数还太少”,我立马转到医学系。昔日鲁迅弃医从文是因为中国人的麻木,我弃计算机从医那就是因为他们彻底麻木了。
所以环境的优美我就不废话了,既然学院提倡“人文”,那咱也谈些对滨职“初识”的“人文”。
其实我根本不清楚“人文”是怎样一种概念,但既然要谈,那就不懂装动乱砍一番吧!
先谈谈学校几幢建筑物里的服务人员。
最让我感到欣慰温暖的便是食堂的售货员了。每次走到柜前时,她们总会向你微笑:“吃点什么?”像我们这种第一次背井离乡的人们能在异地接受如此的态度那是既感欣慰又觉温暖的。而且她们也会毫不吝啬的往菜里加添几块荤食。记得我高中时的食堂打的菜,即使平日里能从鸡蛋里跳出骨头的家伙也不能寻出一点肉产品。
最让我感到担心的是图书楼机房的管理员。之所以担心,是因为见到他的表情总让我觉得自己是个讨债的。我是非常小心眼的人,久而久之,我竟真以为自己是个讨债的,担心他不把钱还我了。
最让我有些疑惑的,便是某超市的收银员。由于个人比较懒的关系,所以不太喜欢逛超市,对他们的服务也不甚明朗,唯那一次,让我莫名许久,更堕千里雾中了。
只是想买本小本子,问旁边的售货员多钱,她说一块五毛。将小本子交给收银员,正掏钱包的功夫,听旁边一“副”收银员说:“两块四。”我纳闷一句“两块四?”就见那收银员在收银机上敲了几下。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位“副”收银员又说:“两块。”我眨了眨眼睛,奇怪道:“两块?”又见收银员在收银机上敲了两块,我委屈道:“不是一块五吗?”见那收银员皱了下眉,又在收银机上敲了一块五,我忍不住:“到底多少钱?”收银员:“不是你说两块嘛!”
直到出来超市我才明白,原来中国并不是一个口号型国家,“顾客就是上帝”这一口号在这儿被充分体现出来——顾客自定物价就是证明。
记得入学通知书里附带了一张手机的优惠卡,因为并不是每个同学都会办理手机业务,所以此曾炙手一时,许多学兄都以不知名的名义到各宿舍“回收”此卡,不过有两个学兄挺有创新精神,并不直接阐明与优惠卡有关并不直接阐明与优惠卡有关。
当时正值晚上,我们一家人正和谐地谈笑着,突然两个光着脚丫子套着拖鞋的家伙迈着斯文的八字步闯了进来。一屋子的和谐气氛还未被全部冲散,只听:“你们录取通知书里有没有联通的中奖卡?”我们一怔,都摇头,又说:“拿出来看看吧!”“对,拿出来看看。”“有很多人没有。拿出来看看吧!”大概意思是“走两步,没病走两步。”
一舍友拿出录取通知书的大信封,一家伙抽了口烟:“找找,肯定有。”舍友一份一份地将东西掏出来,待掏出优惠卡,其中有点胖的家伙迅速抽手将卡捏了过去,没事似的说:“找找,找找.”“这不是吧!”我们的眼睛还没近视到瞎的程度。“是,是,再找找。”那胖子含混地辩解。
这胖子的举止现在想起来还有点想笑。
这两个家伙起码现在还可用“学生”这个纯洁的词语来表明他的身份,再过个一两年进入社会,那就不知道用什么词了。
当时抽烟的学兄还有个神态让我有很深的印象,之所以很深,是因为之后我又见到一学生会的竟也有这神态。
简单描述一下这个神态就是:头稍仰,眼微乜斜,最微张,最具特色的是舌尖盯着右腮,近身有墙一定会靠上。
——令我反感的事很多,这是又多了一件。
这是“人文”中的“人”,从“初识”的角度算是谈完了,下面再稍涉及下“文”。
来了这几天发现校园各处都有贴“寻钱包启事”的,又用打印机打出的,也有手“绘”的,能容无非是由于“不慎”,内有“X卡”,“X证”,“现金”,若有捡到者“必重谢”云。
不知有没有效果,可能有吧!不过那次仅一天我竟发现八份不同署名的“启事”,却是匪夷所思的。
一早听说学校有文学社,听学长说入了社还有工资发,让我不禁蠢蠢一番。当有校报发下来时,我心凉了五分之一,因为个人比较喜欢杂文,但这校报与我高中时的校报一样,所有文章都是“歌功颂德”型的,对于杂文之类的小文章难有立足之地。而之后又听说文学社的名字叫“晓风”,如此风雅之名讳下,杂文之地位恐怕,恐怕不高。
那五分之四的热儿还是不提的吧!
自从我知道什么叫杂文,并着手尝试写杂文以来,众老师都来劝“别写了”,但已然动手,身上似乎有了些“怙恶不悛”的气味。
——赞美事物的人很多,我是那种鸭子、蚂蚁越多却越不愿凑热闹的Chinese。
虽然本文记的大都是“负面”的东西,但对整个学院来说,目前为止——还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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